刘体纯闭上眼睛,久久不语,表情十分痛苦。
“赵金...是京城最早跟着我们的工匠!
传令青州工坊:追封赵金为‘忠烈大匠’,立祠祭祀。其父母,由工坊终身奉养!未成年子女按月发放例银!”他缓缓道。
“至于荷兰人...这笔账,早晚要算。必须要连本带利归还!
。”刘体纯眼中闪过寒光。
他看向众人,肃然道:“各位兄弟,节哀。赵主事是英雄,他的牺牲,保住了我们最大的秘密。这个情,沧州军必须永远的记下!下一艘铁甲舰,就命名为`赵金号”!”
郑森犹豫了一下,开口,声音干涩:“大帅,我...我想去福建。”
“现在?”
“现在!”郑森点头。
刘体纯沉吟片刻问道:“你带多少兵?”
“五千。但要精锐。”郑森眼中终于有了点光。
“我熟悉福建地形,也熟悉...郑家旧部。如果能劝降一部分,里应外合,或许能更快打破僵局。”
这是大胆的想法,但也是眼下最快打破僵局的办法。
刘体纯想了想,点头:“好,我给你五千精锐,再拨三十门火炮。但你记住——不要硬拼。能打则打,不能打就保存实力,等我主力南下。”
“末将领命!”
郑森领命而去。看着他重新挺直的背影,刘体纯心中稍慰——这个年轻人,没有被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