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西北,一直按兵不动。这些人最会保存实力,但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出出血了。”
“他们会听命吗?”佟养甲话语中带着不相信。
大半年了,三藩已经不是清军刚入关时那个样子了。
洪承畴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说通:“不听也得听。这是摄政王的手谕:三藩若再逡巡不进,即视为通敌,削爵夺职,发兵讨之。你亲自送去,告诉吴三桂——打下运河沿线任何一处要地,战后淮北盐税,分他三成。”
威逼利诱,双管齐下。
佟养甲领命而去。
洪承畴独自站在城头,望着北方沧州军大营中袅袅升起的炊烟,心中五味杂陈。
同样是缺粮,为什么沧州军那边军心还算稳定?听说刘体纯早就开始屯田,在控制区推广什么“新式农具”,还从海外引进番薯、玉米这些高产作物...
“难道...我真的错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强行压下。
开弓没有回头箭。从他降清那天起,就注定要一条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