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偷袭。”
“将军,我军五万,敌军只一万,何不出营迎击?”有年轻将领请战。
郑芝豹摇头道:“你可知漳州之战?济尔哈朗八万大军,施琅三百战船,一日之间土崩瓦解。沧州军火器犀利,战术诡异,不可轻敌。我们守住营垒,以逸待劳,方为上策。”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的地形说:“此处背靠乌山,前临洛阳江,左右各有山丘拱卫,地势险要。只要粮草充足,守上三个月不成问题。届时,福州大哥若能稳住局面,或清军援兵抵达,局势尚有转机。”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何事喧哗?”郑芝豹脸一沉,不悦地问道。
亲兵匆匆进来,单腿跪地报告:“将军,江上发现可疑船只,哨兵追击时遭伏击,死伤十余人。”
郑芝豹脸色一变,吃惊的问道:“江上?洛阳江上游?”
“正是。”
“不好!……”
郑芝豹冲到地图前,仔细看了一下说:“传令水营,加强江面巡逻!敌军可能要溯江而上,袭我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