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皱眉道:
“吴帅,不是末将畏战。只是沧州军火器犀利,战术古怪,前几次交手咱们都没占便宜。如今他们据守山东,背靠运河,补给方便,强攻恐怕伤亡惨重。”
“谁说要强攻?王猛、冷瑞孤军深入,看似凶猛,实则犯了兵家大忌。咱们只需围而不打,断其粮道,耗其锐气。等他们粮尽突围时,再以骑兵冲击,可全歼之。”
吴三桂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淮安位置,狞笑着说。
他顿了顿,转向南方,又道:“况且,摄政王真正的杀招不在这里。”
尚可喜、耿精忠对视一眼,齐声道:“吴帅的意思是……”
“泉州!
济尔哈朗八万大军入闽,郑芝龙献城降清,那个郑森蹦跶不了几天。一旦福建平定,沧州军南征军团就成了无根浮萍。到时候南北夹击,刘体纯救是不救?救,则青州空虚;不救,则两万精锐尽丧。无论他怎么选,都是死局。”
吴三桂眼中闪过精光,肯定的说。
这番分析让尚耿二人豁然开朗。尚可喜抚掌笑道:“原来如此!摄政王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让咱们围淮安,实则是要调动刘体纯主力,为济尔哈朗南下争取时间!”
“正是。”吴三桂点头。
“所以咱们的任务不是强攻,是缠住王猛。只要拖住他一个月,南边大局可定。”
他拍了拍舆图,大声说:“传令下去:明日拔营,进驻徐州城。尚部驻九里山,耿部驻云龙山,形成三角防御。多派哨骑,监视运河动向。记住,咱们是钉子,要钉死刘体纯南下的路,也要钉住王猛北归的门!”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