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顺顺利利的投名状。
至于儿子的事后怨恨、清流的唾骂、乃至皇帝的屈辱,在现实的权力和家族存续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清廷的丹书铁券和“南海王”的冠冕,正在向他招手。
他也在等着归来的船队,他的弟弟及其一众将领都会归来。
到时候,聚齐人马,重整旗鼓,再发兵讨伐山东那个刘体纯。一定要让这个恶贼知道,这大海还是属于他郑家的!任何人想染指,都是痴心妄想!
可是,他绝不会想到,他寄予厚望的这步棋,以及那正在南下、看似自投罗网的沧州舰队,即将在东南沿海,掀起一场远超他想象的风暴。
那将是一场他前所未见的攻击方式,是他根本无力抗衡的。
他此刻的严密封锁和高压控制,恰恰为即将到来的奇袭,创造了意想不到的条件——一座内部混乱、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陆上、而对海上威胁麻痹大意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