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生死和富贵的抉择面前,几名军官几乎没有犹豫,纷纷表态愿追随刘进忠。造反是为了啥?还不是想着有朝一日被招安了,博个一官半职,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计议已定,刘进忠立刻修书一封,派绝对心腹缒下关墙,送往近在咫尺的耿精忠大营。
信中,他表明归顺之意,并约定献关时间和信号。
做完了这一切,刘进忠看着脚下沉睡的关隘和远处无尽的黑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既有叛降的紧张,也有即将摆脱困境的轻松。
他知道,自己这一降,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必将引发连锁反应,加速大西政权的最终崩溃。
而背负的罪责与荣耀,他已无暇顾及,什么忠君护国,什么千载骂名,这都是过眼云烟。
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成了他此刻唯一的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