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两艘新船为核心,配合众多中小舰艇,在近海进行着日复一日的适应性训练。他们练习着新式火器的战术:如何利用福船的承载能力布置更多火炮;如何让小艇配合“火龙出水”进行突击。
在青州工坊的绝密试验场内,针对郑家水师而研发的“火龙出水”(火焰喷射器)和火炮用燃烧弹,也已取得关键进展。尤其是燃烧弹,又有了改进,其内填充的基于石油和烈性油脂的特殊燃料,一旦炸开,水泼难灭,极难应对。
多管齐下的策略,虽未能立刻扭转困局,却有效地稳定了内部,并将资源向最重要的领域倾斜。登州港的贸易额因南方航线的中断而下滑,但通过与西洋人的直接易货,最重要的军工原料供应得到了最低限度的维持。
刘体纯深知,与郑芝龙的较量,是长期且复杂的。眼下,他必须忍耐,必须等待,等待莱芜的钢铁形成规模,等待沧州的战舰形成战力,等待青州的“火龙”磨利爪牙。
然而,就在他全力应对海上威胁和内部生产时,来自陆地方向的阴影也并未消散。
清廷派出的细作,如同暗处的毒蛇,仍在悄悄活动,寻找着这个新生机体的任何一丝破绽。危机,从未远离。
一个多月未见的张旺,又找上了赵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