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轻易答应,反倒显得寻常了。他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本王不便强求。‘不良人’之事,先生可暗中筹备,一应所需,可密报于玄龄。先生仍居酒肆,但有高见,随时可入府相见。”
他没有给予正式官职,却赋予了实质性的权力和直达天听的特许。这是一种基于实力的尊重,也是一种更高级的笼络。
“多谢殿下。”叶铮再次拱手,“若无事,草民便告退了。”
李世民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先生请便。”
叶铮不再多言,转身,青衫飘动,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偏厅,消失在回廊尽头。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李世民良久不语。
房玄龄轻声道:“殿下,此人……”
“用之,当以国士。”李世民打断了他,目光深邃,“然,亦需知其非池中物,不可强求。暂且如此吧,看他下一步,如何落子。”
夜色中,叶铮行走在返回酒肆的路上,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一丝弧度。
保持距离,方能保有价值。今日一晤,他已成功在李世民心中埋下了种子,并为自己争取到了最有利的位置——一个超然的、神秘的暗夜执棋者。
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