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似懂非懂,但看着叶青玄智珠在握的神情,心中莫名地安定下来。
与此同时,不良人总部,密室内。
阿蛮正向叶青玄(不良帅)汇报着另一条线的进展。
“大帅,根据您的吩咐,我们的人已在京畿各县开始暗中引导百姓养鸭治蝗,翻耕土地。进展尚算顺利,地方官吏见有东宫和京兆府的默许,大多配合。”
“嗯。”叶青玄(不良帅)淡淡应了一声,手指敲击着桌面,目光却落在另一份来自蜀中的密报上。“蜀中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有!我们的人发现,那伙人采购硫磺和硝石的频率和数量都在增加!而且,他们似乎还在暗中搜集一种特殊的黏土。”阿蛮语气凝重。
“硫磺、硝石、耐烧黏土……”叶青玄(不良帅)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看来,这群老鼠,是在打‘丹炉爆炸’的主意。”
“丹炉爆炸?”阿蛮一愣。
“嗯。”叶青玄(不良帅)解释道,“前朝宫廷和不少炼丹方士,都曾有过因丹炉操作不当,导致硫磺、硝石等物混合,引发猛烈燃烧甚至爆炸的记录。他们不懂其真正原理,只视为‘丹炉失慎’或‘天罚’。蜀中这伙人,聚集这些材料,要么是想重现某种他们以为的‘强大丹方’,要么……就是想利用这种不稳定的‘意外’,来制作某种一次性的、同归于尽的武器。”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与警惕:“他们或许能偶然制造出一些声响和破坏,但绝无可能掌握稳定、可控的配方和工艺。那需要精确的比例、提纯技术和更深层的原理,除了我,没人能真正掌控这股力量。不过,即便如此,一群玩火的疯子,也是危险的。”
“那我们……”
“让我们的人继续监视,记录他们所有的材料配比和操作流程。但要保持绝对距离,他们那些不稳定的试验,随时可能自爆。”叶青玄(不良帅)下令,“另外,想办法查清他们搜集这些材料,最终是想用来对付谁?是想在关键时刻在长安制造混乱,还是另有目标?”
“是!”阿蛮凛然应命,随即又道:“大帅,还有一事。我们监控的几家山东士族的商铺,近日资金流动异常,似乎在大量囤积……粮食。”
“囤积粮食?”叶青玄(不良帅)眼中寒光一闪。在这个流民初现、蝗灾将起的敏感时节,大量囤积粮食,其心可诛!
“查!给我彻查!看看是哪些人在囤积,规模多大,粮食来源是哪里!”叶青玄(不良帅)冷声道,“一旦证据确凿,等灾情显现之时,便是他们的死期!”
明处,叶青玄引导太子,默默布防,积蓄人望;暗处,不良帅紧盯蜀中玩火之徒与长安奸商,磨砺屠刀。一明一暗,一张一弛,真正的杀器(火药)唯有执棋人亲手掌控,其余魑魅魍魉,不过是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终将玩火自焚。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叶青玄平静无波的脸上。山雨欲来风满楼,而他,已做好了迎接一切风暴的准备。棋局渐入中盘,真正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