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如此深的造诣。
明处的国策,亦需暗处的谋算作为补充。经济手段,有时比刀剑更为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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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翼国公府。
秦琼的寿宴风波过后,府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书房内,秦琼正与前来探望的程咬金对饮。
“叔宝,你那日寿宴,可真是热闹。”程咬金灌了一口酒,咂咂嘴,“那不良帅,当真够劲!几句话就把崔振那小子吓得屁滚尿流!嘿嘿,老子喜欢!”
秦琼瞪了他一眼:“知节,慎言!此事牵连甚广,莫要引火烧身。”
程咬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个鸟!老子行得正坐得直!倒是那些山东佬,背地里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崔振死得不明不白,他们倒打一耙,真当老子是傻子看不出来?”
秦琼叹了口气,神色凝重:“此事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总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动这一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收到风声,最近市面上,有些关于前朝秘方的流言,似乎……与杨续那桩案子有些关联。”
程咬金眼睛一瞪:“前朝秘方?难道是……‘底也迦’那鬼东西还没清理干净?”
“不清楚。”秦琼摇头,“但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流言,绝非好事。我担心,有人想借机生事,目标可能不仅仅是不良人,而是……整个朝局。”
程咬金摸了摸下巴,难得地正经起来:“看来,这长安城又要起风了。叔宝,咱们得留点神,别让人当了枪使。”
秦琼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他戎马半生,对危险的直觉异常敏锐。这一次,他感觉到的寒意,比面对千军万马时,更加刺骨。
风雨欲来,即便是身处局外的看客,也能感受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气息。
夜色渐深,长安各坊相继进入宵禁。然而,在一些高门大宅的密室中,或是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关于“前朝秘方”的讨论和争夺,才刚刚开始。
叶青玄站在忘忧酒肆的阁楼上,俯瞰着这座沉睡中的巨大城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眼神平静无波。
阿蛮刚刚回报,那份精心炮制的“残缺秘方”,已经通过一个“意外”的渠道,流入了他预设的目标手中。可以预见,很快,水面下的争夺将变得更加激烈。
“让下面的人都打起精神。”他淡淡吩咐,“好戏,快要开场了。”
饵已投下,网已张开。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看哪条鱼最先按捺不住,闯入这精心布置的局中。
棋局之上,落子无声,却步步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