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张记的胡饼,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凉了。”他含糊地评价道,仿佛眼前的血腥厮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杂耍。
城楼上的侯君集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原本对不良帅的那一丝不服气,在此刻化为了深深的震撼与……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这他娘的才是高手风范!视千军万马如无物!
不过片刻功夫,战斗结束。除了少数几个见机得快、及时服毒自尽的,其余杀手非死即伤,全部被不良人制服。
现场一片狼藉,血腥气弥漫。
不良帅这才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最后一口胡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驱马来到那名被铜钱打断手腕、正被两名不良人押着的杀手头领面前。
他俯下身,面具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脸上,冰冷的目光透过孔洞,锁定着对方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眼睛。
“回去给你主子带个话。”不良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的冰冷,“何奎,我不良帅保了。他想玩,本帅随时奉陪。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戏谑:
“下次派点像样的人来,这些货色,连给本帅当下酒菜都不够格。”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那面如死灰的杀手头领,对麾下挥了挥手:“清理干净,人犯押赴大理寺。”
“是!”
队伍再次启程,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袭杀从未发生过。只是那弥漫的血腥味和倒伏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凶险。
京兆府的班头战战兢兢地办理了交接手续,甚至不敢多看那囚车一眼。
囚车再次缓缓移动,不良帅依旧骑在马上,拿出了那个银酒壶,只是这次,他没有再喝,而是拿在手里轻轻摩挲着,目光投向长安城深处,仿佛在隔空凝视着某个隐藏的对手。
城楼上的侯君集看着不良帅远去的背影,良久,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喃喃道:“这家伙……真他娘的带劲!”
而在这场“热闹”结束不久,关于不良帅于安化门外,谈笑间尽歼数十名精锐杀手,并口出狂言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长安的各个角落。
不良帅的嚣张、强大与神秘,再次深深烙印在无数人的心中。
这一局,叶峥(不良帅)不仅完美地保住了何奎这个关键人证,更是借此机会,狠狠地震慑了所有暗中窥伺的势力,尤其是那位“锦袍人”。
他用自己的方式,向对手宣告: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现在,压力完全来到了“锦袍人”这一边。他不仅损失了一批精锐死士,最关键的人证也落入了对方手中,并且被严密保护起来。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下一步,他会如何应对?是继续潜伏,还是……被逼出那最后的“驱虎吞狼”之险棋?
棋局,已近终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