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英雄好汉想要上前相助,却被蒙古高手死死缠住,刀光剑影中,惨叫声接连响起,几名好汉已然身负重伤,难以脱身。
“郭靖,你内力已尽,何必再做无谓的抵抗?”
金轮法王一边猛攻,一边冷笑着劝降,眼神轻蔑地扫过郭靖狼狈的模样,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自负:“你看你,浑身是伤,气息奄奄,就算拼尽全力,也挡不住某家一招半式。不如归顺蒙古大汗,既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也能让襄阳城的百姓少受些战火之苦,何乐而不为?”
郭靖猛地发力,一枪逼退金轮法王,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落在地上的血水中,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多了几分决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少废话!我郭靖生为宋人,死为宋鬼,宁死不降!蒙古鞑子想要破襄阳,除非我死!”
“好!好一个宁死不降!”
金轮法王被郭靖的倔强彻底激怒,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脸色沉得发黑,咬牙切齿,周身气息愈发狠戾,自负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既然你执意求死,那某家便成全你!今日,定要取你人头,让襄阳城群龙无首,一举攻破!”
话音未落,金轮法王周身内力暴涨,黄色僧袍猎猎作响,手中的金轮泛起耀眼的金光,他猛地将金轮掷出,金轮带着破空之声,如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取郭靖的脖颈。
那速度之快,郭靖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金轮逼近,鼻尖已然能感受到金轮上的寒气。
城墙上的宋军士兵们发出一声惊呼,有人想要冲上前,却被蒙古士兵死死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致命的金轮,朝着他们心中的英雄飞去。
郭靖闭上双眼,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不甘——他不甘心没能守住襄阳城,不甘心没能护得住身后的百姓,不甘心就这样死在金轮法王的手下。他握紧了手中的铁枪,哪怕是死,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重创敌人。
就在金轮即将触碰到郭靖脖颈的瞬间,一道白衣身影如惊鸿掠影般划破硝烟,足尖未沾半分尘埃,身形轻盈得似风似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转瞬便稳稳落在郭靖身前。
只见她皓腕轻抬,素白的指尖微动,腰间白绫如灵蛇出洞,带着破空的轻响,精准缠上那枚飞速旋转的金色法轮,腕间猛地发力,力道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韧劲,“嗤啦”一声,白绫与金轮剧烈摩擦,火星簌簌溅落,她手腕顺势翻转,借力一拧,金轮便被硬生生卸去力道,“当啷”一声掉落在城墙之上,滚了几圈,稳稳停在了蒙古高手的脚边。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清冷中透着凌厉,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小龙女微微侧身,挡在郭靖身前,清冷的容颜上没有丝毫表情,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一身清冷的气场,与周围的血腥与硝烟格格不入。
她身上的白衣纤尘不染,与脚下的血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这漫天战火,都无法沾染她半分。
金轮法王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金轮,又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小龙女,眼中满是诧异,随即转为极致的轻视,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眉头紧锁,语气不耐又狠戾,带着居高临下的呵斥:“小女娃,莫要多管闲事!这是我与郭靖之间的恩怨,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某家手下无情,伤了你这娇弱的身躯!”
小龙女神色依旧冷清,没有丝毫畏惧,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金轮法王,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有我在,你休想得手杀他。”
金轮法王见小龙女不肯退去,眼中的轻视瞬间被不耐与浓烈的杀意取代,脸色阴鸷得可怕,指尖一捻,金轮便如活物般在掌心飞速旋转,“嗡嗡”的声响刺破硝烟,比之前更显凌厉,劲风卷得周围的血污碎石纷纷飞溅。
“既然你执意要搅局,那就休怪某家不客气了!”
他冷哼一声,眼底翻涌着狠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脚下猛地蹬踏城墙,砖石应声碎裂,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小龙女,手中旋转的金轮带着千钧之力,直逼小龙女心口,轮身泛起的金光,几乎要将小龙女的白衣映得透亮,那模样,分明是想一招便取了小龙女的性命。
小龙女神色未变,眉尖未动半分,脚下似点非点地轻触城墙垛口,身形如漫天飘雪般轻盈侧移,足尖掠过血污碎石,竟未沾染半分尘屑,只留下一道朦胧的白衣残影,堪堪避开金轮的致命猛攻——金轮擦着她的衣摆呼啸而过,“当”的一声狠狠撞在城墙之上,火星四溅,碎石如暴雨般落下,在城墙上砸出一个深达数寸的坑洞。
不等金轮法王收招回势,小龙女皓腕轻抖,腰间长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