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三名万夫长接连战死的消息传来时,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一把拔出腰间的长剑,狠狠斩断了身边的案几,案几碎片四溅,吓得身边的随从连连跪地不敢抬头。
第一名万夫长,是蒙古军中最为勇猛的将领,亲自带队冲锋,妄图冲破宋军防线,却被郭靖一掌震碎心脉,当场毙命;
第二名万夫长,见状怒火中烧,挥刀直取郭靖,却被郭靖身边的英雄好汉合力围攻,乱刀斩杀;
第三名万夫长,吸取前两人的教训,妄图从背后偷袭郭靖,却被郭靖察觉,反手一掌击中要害,当场气绝。
“废物!都是废物!”
蒙哥怒不可遏,厉声怒吼,声音中满是杀意与不甘,“数十万大军,竟然连一座襄阳城都攻不下来,还折损了我三名万夫长!”
他目光扫过下方的蒙古军,语气冰冷刺骨,“传令下去,加快攻城节奏,凡后退者,斩!不破襄阳,誓不撤军!”
传令兵连忙应声,骑着快马,穿梭在蒙古军营之中,将蒙哥的命令传遍每一处阵地。
原本有些涣散的蒙古军,在军令的威慑下,再次鼓起勇气,呐喊着向襄阳城发起了更为猛烈的冲锋,投石机投掷的石块更加密集,冲车也更加迅猛,楼车上的箭矢如暴雨般落下,襄阳城的防线再次陷入危机,城墙之上,惨叫声、厮杀声愈发惨烈。
郭靖拼尽全力,再次击退一波蒙古兵的冲锋,他拄着铁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内力几乎耗尽,脚步也变得有些虚浮,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他抬头望向城外的蒙古中军大帐,心中清楚,这样下去,宋军迟早会支撑不住,襄阳城危在旦夕。
就在此时,一道金色身影从蒙古中军大帐方向腾空而起,身形如流星般掠过半空,带着强劲的气场,缓缓落在蒙哥面前。
那人身着黄色僧袍,手持一柄金色法轮,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深厚的内力,正是金轮法王。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蒙古顶尖高手,个个气息凌厉,身形挺拔,一出场,便瞬间压制住了现场的混乱。
蒙哥见到金轮法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原本暴怒的神色稍稍缓和,他快步上前,对着金轮法王躬身一礼,语气中带着急切与恳求:“法王,如今襄阳城久攻不下,郭靖那厮勇猛异常,折损我三名万夫长,还请法王出手,取下郭靖项上人头,助我蒙古大军攻破襄阳,本汗定有重谢!”
金轮法王目光缓缓扫过城墙之上,当看到拄着铁枪、气息紊乱、身形虚浮的郭靖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郭靖的内力已经耗尽,已然是强弩之末,想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金轮法王缓缓点头,语气傲慢而笃定:“大汗放心,某家定取郭靖狗命,为蒙古大军开路,不破襄阳,誓不罢休!”
话音未落,金轮法王再次腾空而起,手中金轮转动,发出“嗡嗡”的声响,身后的数十名蒙古顶尖高手紧随其后,施展轻功,一同向襄阳城墙飞去。
一场更为凶险的对决,即将在城墙之上展开。
金轮法王的身影如一道金色闪电,划破漫天硝烟,足尖点过城墙垛口的瞬间,鎏金法轮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寒光,“嗡嗡”转动的声响,盖过了城墙下的厮杀,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身后的数十名蒙古高手紧随而至,落地时脚掌重重碾在满地血污与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个个目露凶光,将郭靖与身边几名英雄好汉团团围住。
城墙上的厮杀瞬间停滞了一瞬。宋军士兵们拄着兵器,满脸疲惫与惊惧,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黄色僧袍的身影——他们早有耳闻,金轮法王乃是蒙古第一高手,内力深厚,手段狠辣,今日一见,那周身散发的压迫感,果然名不虚传。
郭靖缓缓直起身,拄着铁枪的手臂微微颤抖,玄铁铠甲上的血痂被扯裂,新鲜的血迹顺着铠甲缝隙渗出,滴落在脚下的血河中,晕开一圈浅浅的涟漪。
他抬眼望向金轮法王,眼神依旧坚定,只是气息愈发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口的剧痛,嘴角的血迹又深了几分。
蒙哥依旧端坐于高台之上,却难掩眼中的贪婪与急切。他身子微微前倾,对着城墙的方向高声喊道:“法王!郭靖已是强弩之末,速速取他狗命,破了襄阳,本汗封你为蒙古国之柱石,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金轮法王没有回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在郭靖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金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语气里满是傲慢与不屑,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杀意:“郭靖,你可知晓,某家今日前来,便是取你项上人头,为蒙古大军开路。”
郭靖缓缓抬起铁枪,枪尖微微下垂,却依旧透着不屈的锋芒,他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穿透了风声与硝烟:“金轮法王,你助纣为虐,帮着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