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庭之镜,给我映照出他们的记忆吧!”
这是个不恰当的比喻。
假如说,墨熵是这个世界第一个踏上【记忆】的人,那他就相当于【浮黎】,且是未来一定会飞升的【浮黎】。
而顺着他走上【记忆】之路的哥伦比娅,就是这条路上的第一个行者,也是未来的令使。
虽然仅从目前来看,两者仍然相去甚远。
但不可否认,性质是相似的。
因此,哥伦比娅可以召唤出忆庭之镜,这是她本就理应得到的。
这片破碎的镜子一出现,人偶们的记忆,便被纷纷抽取出来。
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行动,可当哥伦比娅重新整理后,将这份记忆形成的人格重新赋予它们。
那么,它们就活了过来。
人偶有了人格,就不再是人偶了,卡芙兰的标记,也会失效。
这个弱点,从一开始,卡芙兰就透露了。
她可以标记生者,但唯有死亡之后,她才能操控。
而人偶的“复活”,就等于对她来了个釜底抽薪。
“你居然可以赋予它们人格!”
见到自己的军团开始被瓦解,不受自己的掌控,标记也在沉寂,卡芙兰知道自己输了。
只是,这来得太过突然。
“卡芙兰,这就是我走向明天的证明!”
“而你,和你的人偶们,就如你所愿的,成为昨日的标本吧!”
脱离掌控的人偶,军势瞬间瓦解,即便他们有了些许自我,也被哥伦比娅的力量瞬间控制住。
没有万众成城的意志,是挡不住她的力量的。
而卡芙兰也是失去了作战的底气,哥伦比娅瞧准时机,为这场战斗,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