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可能遭遇的事情,哥伦比娅便不淡定了。
哪怕是死,她也绝不愿意被人糟蹋。
至于刚才那样说,不过是认为,像墨熵这样的人,肯定是超脱了凡俗的欲望。
而现在,看着对方那跃跃欲试的眼神,她后悔了。
果然,这就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哟!没想到你还是个守身如玉的人!”
这表现,多少有些出乎墨熵的意料,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也罢,那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好了,作为交换,我可以把你这一部分的意识给释放了。”
“呵!我可不觉得,我这份意识,能值这个价钱,还是免谈了吧。”
“你拒绝我?”
不是,你刚才可没这么硬气,这是在欲擒故纵?
到底是什么情况,墨熵也不清楚,待对方似乎真的觉得自己不值得这个价钱。
“我会拿出同等价值的情报,但这不是你狮子大开口的理由。”
“那就告诉我,你们教派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可以!”
哥伦比娅也不含糊,在勉强达到自己的心理价位后,就直接开诚布公。
于是,她将她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以及为此所布置的局,也一并交代了出来。
至于这样会不会影响到教派,或者是其他人的利益?这就不是她要操心的了。
反正他们组织,也没几个人是真心实意的,大多数都是为了各取所需的利益联合罢了。
在利益受损前,可以联手,但一旦触碰到自身的利益,那自然就以自己的利益为最优先级,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