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和苏夜整日泡在堆满织具与古籍的木屋中,翻遍了母亲遗留的所有资料,指尖磨出薄茧,眼底布满红血丝,却始终找不到一丝破解蚀魂咒印的线索。阿夏的归魂织纹尝试过无数种编织方式,试图用织纹缠绕咒印、净化能量,可每次刚触碰到咒印,就会被其吞噬,反倒是她自己,因频繁催动纯血能量,手腕的织纹印记隐隐发烫,有了反噬的征兆;苏夜则反复钻研手记中的禁忌秘辛,那些晦涩的远古文字像是故意刁难,越是急着破解,越难捕捉到关键信息,急得他抓耳挠腮,却又无能为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阿夏瘫坐在木椅上,看着手腕微微泛红的织纹印记,眼中满是疲惫与不甘,“咒印下次爆发就在明天,无掌柜的灵魂已经被侵蚀了一部分,再找不到方法,他会……”
后面的话,阿夏哽咽着说不出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肯落下 —— 她是纯血织者,是大家的希望,不能轻易示弱。苏夜也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手中的手记被捏得皱巴巴的,脸上满是挫败:“母亲的手记里,关于暗织者和蚀魂咒印的记载太少了,只提到是禁忌咒术,却没说破解之法,难道我们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掌柜被咒印吞噬吗?”
无坐在一旁,胸口的刺痛感再次传来,他强忍着不适,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坚定:“别放弃,我们还有时间,就算只有最后一天,也要拼尽全力,就算我真的撑不住,也会在咒印彻底吞噬我之前,毁掉自己的灵魂,绝不会让暗织者通过我伤害安全区的任何人。”
“不许说这种话!” 阿夏猛地抬头,眼泪终是忍不住落下,“我们一定会找到方法,一定会救你,你是安全区的守护者,是我们的伙伴,我们绝不会让你有事!”
苏夜也用力点头,重新握紧手中的手记,眼神中燃起一丝斗志:“对,我们不能放弃,再找一遍,说不定我们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三人再次投入紧张的寻找中,就在苏夜翻到手记最后一页,准备放弃时,指尖突然触到纸张背面有凸起的纹路 —— 这页纸竟是双层的!苏夜心中一动,立刻小心翼翼地撕开纸张,里面藏着一张用远古织纹编织的薄纸,薄纸上的织纹扭曲缠绕,泛着淡淡的暗金光芒,与无胸口的咒印纹路隐隐呼应,却又透着一股纯粹的远古织者能量,薄纸下方,刻着一行小字:“织魂谶语,藏于织魂崖壁,以血契共鸣,方显破解真意,代价为绊,慎之。”
“织魂谶语!” 苏夜惊喜地喊道,立刻将薄纸递给无和阿夏,“母亲竟然藏了这么重要的线索!织魂谶语藏在织魂崖的崖壁上,需要用血契共鸣才能显现破解之法,只是…… 代价为绊,是什么意思?”
阿夏接过薄纸,指尖触碰着上面的远古织纹,归魂织纹立刻爆发出米白光芒,与薄纸的能量相互共鸣,她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着织纹传递的信息,片刻后,脸色凝重地睁开眼睛:“织魂谶语是远古织者留下的预言,里面藏着破解蚀魂咒印的关键,血契共鸣,就是需要守护者的鲜血,与谶语织纹绑定,才能唤醒谶语中的秘密;而代价为绊,是指共鸣成功后,会献祭守护者一部分最珍贵的羁绊忆能,羁绊越深,献祭的忆能越多,甚至可能忘记最重要的人或事,这就是‘代价为绊’。”
“献祭羁绊忆能…… 忘记最重要的人……” 无低声重复着,胸口的咒印微微悸动,像是在诱惑他放弃,又像是在嘲讽他的坚守,“也就是说,就算我能通过血契共鸣找到破解之法,也可能会忘记你们,忘记安全区,忘记自己的守护使命,对吗?”
苏夜点头,眼神中满是担忧:“很有可能,母亲特意标注‘慎之’,说明这个代价非常沉重,一旦献祭,就算破解了咒印,你也可能变成一个没有羁绊、没有记忆的陌生人,这和被咒印吞噬,沦为傀儡,似乎没有太大区别……”
阿夏看着无,眼中满是纠结与心疼,她既想救无,又不想让他失去珍贵的羁绊记忆,可时间紧迫,咒印明日就会二次爆发,他们没有其他选择:“无掌柜,或许…… 代价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献祭一些琐碎的记忆,不会影响核心的羁绊与使命,我们可以试试,只要能破解咒印,就算你忘记了我们,我们也会陪着你,帮你找回记忆,重新建立羁绊。”
无看着阿夏眼中的坚定,看着苏夜眼中的期盼,又想到安全区的流民们,想到老周的守护,心中满是决绝:“我选则试试!比起被咒印吞噬,沦为暗织者的傀儡,伤害大家,献祭羁绊忆能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我忘记了你们,忘记了所有,只要能破解咒印,守住安全区,这个代价,我愿意付!”
“无掌柜……” 阿夏和苏夜眼中满是感动,却也满是担忧,他们知道,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