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薇澜也悠悠说道:“所以那一板砖你没有追究,你们之间的恩怨已了,以后就是重新开篇另起头,你找方楚的时候记得带上我,记得你早就不欠徐家什么了,反而如今是徐芷萱欠了你奶奶和妈妈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没有偿还!”
“呵,说不定早还清了,不过人家还的必定是我那个亲爱的老粑鼻。”
不然的话为什么卖女融资突然就没了下文?
所以说含辛茹苦养大徐芷萱的周文英,成了徐芷萱憎恨的人,钟老太临死想要见一见这个养了二十年的孙女,徐芷萱避嫌躲开,不曾为了徐芷萱付出一点的钟文强,竟然成了徐芷萱亏欠需要补偿的人。
多么可笑!
“他不就是开了个破装潢公司,雇了三五个零工市场蹲活的人?小爷叫他不出半个月就破产!”许是酒精催的,很少承认自己是豪门阔少的方楚,发出了“天凉王破”的中二言论。
“对,你给他弄破产,然后叫他回来啃缇曼,刚好房子也盖好了,一家人岂不正好阖家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