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底才见功夫,老鸡、火腿、猪骨、还有这厚实的花胶,文火吊了八个钟头,鲜得能勾魂。对得起咱顶风冒雪跑来吃这一顿。她又端起倒好的十年陈绍兴花雕:“来,敬这新居,也敬这场如期而至的雪。”
“学霸就是学霸,说话总拽文。”方楚说归说,却还是乖乖举起杯子。
钟缇曼也端起杯与两人轻轻一碰,瓷器发出清越的声响,她喟叹:“我还真没想到被撵走了,还能过上今天这样的日子,敬我的师兄,敬我的死对头,谢谢你们两个,没有你们两个就没有今天的钟缇曼。”
“说起这个,还得是我感谢你更多,从前绞尽脑汁想要在家里众多的堂兄弟堂姐妹之间熬出头来,却总是轻易被人给踩在脚下,谁叫我有一对不求上进的爸妈呢?他们不受待见导致我们也没有资源,要不是有你钟缇曼,何来今日的葛薇澜?”
方楚抚掌大笑:“你还别说,挺押韵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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