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
至于那些激情过后的非婚生产物,她爷说凡是没记族谱的全都不算数。
葛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孩子。
十五岁之前他爷居然还记不住她的名字,春节发红包时喃喃说了一句“怎么没见过这丫头,是哪一房的?”
从那时候起,葛薇澜就玩了命的卷。
身为富家千金,她从来都不是个视金钱如粪土、不食人间烟火之人,她知道自己再和爸妈一样平庸下去,可能连压岁钱都拿不到了。
因此葛薇澜十分憎恨同班同学徐萱萱,你说你们徐家就你这唯一的大小姐,你非跟我过不去抢那个第一名干嘛?
众所周知,第一的含金量是一堆第二、第三都比不上的。
奥运第一能唱国歌,第二第三陪着人家唱国歌,这就是差距。
同行是冤家,因此很多人眼里,两个卷王之间就算卷到互相买凶杀人都不奇怪。
反而是她们两个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才令人奇怪。
老路跟财务一起留下货款带走美乐珠,葛薇澜才有时间感慨:“我还以为能等到你低头跟我求助呢,没想到反而是你帮我给家里创收了。”
美乐珠不是什么价值惊天动地的珠宝,却在珠宝界地位十分特殊,宏盛一下拿到两颗美乐珠这件事操作好了就能给公司引一波流量。
“没想到改了名换了身份,你倒是开始帮着我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