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钟先生和钟太太,想到我这些年过的日子,我的心脏就会针扎一样的疼,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慢慢适应你的。”
“呜呜呜,原来萱萱是徐萱萱,不是徐芷萱啊,对不起时序哥哥,我以为你在叫我呢,对不起,我还是把你还给钟秋菊吧……”
“她不是钟秋菊,她叫钟缇曼!”是贺时序不耐的纠正。
“管她叫钟什么?赶紧滚出去,这里是徐家,不是钟家!”这是徐淮肆更不耐的咆哮:“看见她就烦,她的存在是对我姐的凌迟!她妈偷走了我姐姐,还虐待她,让她二十年的人生里只有痛苦,她这个人贩子的女儿怎么还有脸继续赖在我们家里不走?”
这样的戏码上演得多了,原来想着两个都留下的徐军面对全家的暴怒和泪眼婆娑的真正的女儿,也只得给钟缇曼下了最后通牒:“你走吧,以钟家的生活条件,以前给你的他们也无法偿还,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我们对你的好你还记得一丁点,从此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