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于接触点周围三十厘米。
“只能延缓。”他声音沙哑,“撑不了太久。”
“那就先撑住。”叶知秋合上本子,“今晚必须分出人手,搜周边建筑,找特殊金属或工业废料。电线杆基座、变压器外壳、医院设备支架——任何非民用金属都有可能。”
“外面有尸潮。”王浩提醒。
“那就快进快出。”她说,“两小时一轮,三人一组,带信号器。”
老工人站在原地没动。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根泛紫的铁钉,忽然蹲下,把它插进水泥地缝隙里,像是埋了什么。
没人再指责林深。
但也没人真正安心。
王浩走到林深身边,低声说:“你还能撑几次?”
林深没回答。他靠在墙上,右臂的裂痕又渗出血丝,顺着指尖滴落。叶知秋站到他另一侧,手里握着检测仪,屏幕还亮着,数值仍在缓慢上升。
二十三名幸存者分布在车库各处,有的闭眼假寐,有的盯着墙面发愣。空气里弥漫着金属氧化的腥味,混着机油和血的气息。
林深站着的位置正对着入口。他的影子投在泛紫的铁墙上,边缘已经开始模糊,像一道正在断裂的锁链。
王浩低头看着脚边那把碎裂的消防斧,伸手捡起其中一片。晶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某种活物的骨骼。
他的手指刚触到断面,紫纹突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