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天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牙齿缺了两颗,嘴角挂着血丝,肋骨断了不知几根,每呼吸一下胸腔里就咯吱咯吱响。
毗湿奴更惨,胸口凹陷进去一块,后背多余的胳膊缩回去之后就再没伸出来过,躺地上活像一条翻不过身的王八。
湿婆趴在那儿,大红纱裙破成烂布条,有些风光乍现的意思,就是血肉模糊的后背有些,额间竖眼的光芒暗得跟快灭的蜡烛一样。
三条死狗。
韩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脚尖轻轻碾了碾地上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他语气轻蔑得能扎出血来,也敢设圈套困我?你们那所谓的造神计划,说白了就是个笑话。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你们天竺不好好在山下待着,妄图染指我大汉领土,那他妈就是茅坑里点蜡烛。
这话不是吹牛逼。刚才那顿混战,韩立以一敌三,还是车轮战,打了半天,他身上连个像样的印子都没有,皮都没破一层。
肉身硬到这个份上,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沉默了两秒。
大梵天笑了。
哈哈哈……韩立,你别得意太早。
他从地上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红花。
可他的眼神不对——不是恐惧,不是不甘,而是一种诡异的、疯狂的狞笑。
那种笑,韩立见过。
是底牌还在手里的笑,电视里大反派都是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