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不停地追问着各种可能性。
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跟着人家走。
她在心里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不用挣扎了。
干爹这副模样,明显是被人从“技术层面”彻底征服,心早就飞走了,草原神医怕是要变成安西神医喽!
而平心而论,娜荷芽自己也很清楚,在条件更恶劣的草原,仅凭她一个人,想要保护好醉心研究、毫无战斗力的干爹,以及那些越来越引人注目的珍贵草药样本,确实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
投靠一个和城主府关系良好且有前途的势力,或许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这个黑胖子……虽然看起来凶,但好像,人还不坏?
最终,张仲塞猛地用力一拍大腿,仿佛下了毕生最大的决心,斩钉截铁地对刘轩说道:
“走!老夫就跟你们走了!这些破烂家什、坛坛罐罐,都不要了!但是——!”
他话音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指着棚户里几个上了锁的破旧木箱和一大堆晾晒好的草药标本:
“我的医书!我的手稿笔记!还有我这些年收集晾晒的所有宝贝草药样本!必须全部带上!一件都不能少!少了一件老夫就跟你们急!”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刘轩的营地,好好研究那些被“净化”过的宝贝草药了。
娜荷芽看着自家干爹这副毫无抵抗力、甚至主动倒贴的“秒叛变”模样,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有点没眼看。
张德彪见状,顿时心花怒放,喜笑颜开,咧着大嘴,嘿嘿嘿地傻乐起来。
进了组织,这好事也就成功了一半了。
嘿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