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活下去,只是方式不同,运气不同罢了。
他们选择了抢夺,而刘轩选择了杀戮,然后施舍。
这其中的界限,早已模糊得如同这漫天蔽日的黄沙。
车队继续南下,留下的那点食物,或许能让几个可怜人多活几天,也或许会引发新的厮杀…
谁也不知道。
又行了一日,车队在一片仿佛被巨力碾碎的小镇废墟中驻扎。
五辆锈迹斑斑的汽车被围成一道简陋防线,刘轩用断砖残瓦垒起一个户外灶台,张德彪则从货车厢深处拖下一口沉重的大铁锅。今晚的晚餐,是疙瘩汤。
热气混合着面食的微弱香气在废墟间弥漫,众人围蹲在锅边,捧着破口的碗,稀里呼噜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
“有东西!”小货车顶负责警戒的雷铜锣低吼一声,身形如狸猫般敏捷跃下,手中的步枪瞬间指向灰霾沉沉的天空。
袭击来自上方!
“咔嚓!”碗筷坠地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众人反应极快,如同受惊的野兽般四散扑向最近的掩体。
刘轩动作更是迅猛,一把将身旁的甘佩兰塞进越野车舱,反手已抽出斜挎在背的断水长剑,冰冷的剑锋在暮色中泛起幽光。
“在哪儿?什么东西?”有人大声问道。
“天……天上!”另一名队员声音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惊恐,手指指向苍穹。
刘轩抬头,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