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的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了不安的昏睡之中。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牢门被打开的声音将他猛然惊醒。
紧接着,有人走了进来,粗暴地扯掉了他头上的黑头套。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极度不适,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看清。外面的暴雨早已停歇,天光已大亮,透过走廊高处的小窗照射进来。
当他终于抬起头,看清站在牢门口的那个人时,整个人猛地一震。
“大哥!!!”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哽咽。
即便拥有超越常人的经历,他本质上仍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历经一夜血战、濒死绝望再到身陷牢狱,此刻骤然见到许久未遇、亦兄亦长的关长海,所有的坚强外壳瞬间碎裂,情绪难以自抑。
关长海双眼布满血丝,红肿得厉害,显然是一夜未眠。
他死死盯着刘轩,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急促、责怪,却又掩藏不住那深切的担忧和心疼:
“我说过没有?!啊?!混黑道,走偏门,就是自寻死路!你们偏不听!一个两个都不听!现在好了吧?让人一锅端了!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