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一双锃亮黑色军靴包裹着的脚,沉稳而有力地重重踏进浑浊的水洼,溅起一片水花。
一名身姿挺拔、肩章上缀有三颗银星的中年警官跃身下车。
他身披军用雨衣,雨水沿着警帽帽檐汇聚成流,不断冲刷着他那张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脸庞,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如刀,扫视全场。
在他身后,超过百名荷枪实弹、装备精良的军警战士如雕塑般肃然列队,冰冷的枪口指向场内所有武装人员,雨点密集地敲击在他们的防弹头盔和作战服上,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仿佛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中年警官的目光首先如冰刃般刮过赵文秀和孙红棉,手指隔空朝着两个丫头轻轻一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回去告诉赵山河和孙一舟,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我办公室来喝茶。还有,让百里璋也一起过来!”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闹腾了小半个月还不收敛,真当我们警察局是摆设,吃干饭的吗?”
“现在,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