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古老的纹路在这一刻全部亮起,那些在无数场战斗中吸收的血液精华,那些从怪物身上吞噬的生命力,那些从敌人体内掠夺的能量——在这一刻与本源之力完美融合。
暗红色的光与金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巨龙,像两条交缠的河流。
金色的光芒从枪尖一直蔓延到枪尾,将整柄长枪映照得如同一道凝固的闪电。
枪身不再颤抖,它在咆哮,在嘶吼,在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嗡鸣声像远古巨兽的咆哮,像深海暗流的涌动,像世界本身在低语。
戈尔萨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睁大的眼睛里,倒映着那柄燃烧着金色光芒的长枪,倒映着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影。
他感觉到了——那柄枪上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刚才那枪只是让他感到“不适”,那么此刻,那枪上的气息让他感到“恐惧”。
不是人对人的恐惧,是猎物对猎人的恐惧,是黑暗对光明的恐惧,是扭曲对纯净的恐惧。
那是本源对非本源的本能压制,那是纯净对扭曲的天然克制。
那些被他强行灌入体内的本源碎片,那些在他体内翻涌的混乱能量,此刻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开始退缩,开始颤抖,开始发出细微的哀鸣。
它们感觉到了——那才是真正的本源。那才是它们应该成为的样子。
而他体内的那些碎片,只是被污染的、扭曲的、残缺的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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