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码头僻静处。
舱内,陆铮褪去了锦衣卫的飞鱼服,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商贾服饰,眼神却比运河秋水更寒。
陆铮对面,坐着南京守备太监派来的心腹档头,以及几名伪装好的锦衣卫精锐。
“都安排妥了?”陆铮声音低沉。
“回大人,我们的人已混入码头力夫和周边酒肆,南京调来的二百好手也已分批潜入,藏在几条货船里,听候信号。
水师的两条快船藏在下游芦苇荡,随时可封锁河道。只是…”档头面露难色,“漕帮在此势力根深蒂固,眼线众多,我们大规模调动,恐难完全瞒过他们。”
“无妨。”陆铮目光锐利,“他们知道朝廷会有所察觉,但绝不会料到我们能动用如此力量,更料不到我会亲至。
他们要制造混乱,堵塞河道,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铮铺开一张码头草图:“明日,他们的目标必是那几艘准备‘事故’的船。
我们的目标,则是在他们动手之前,控制住那几条船,拿下为首之人!动手要快,要狠!
一旦得手,立刻发出信号,水师快船上前,控制整个码头区域!所有漕帮头目,一个不许走脱!”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