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着那个名字,眼神冰冷。此人资历极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且素以“清正”面目示人,若要动他,无异于撼动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树,稍有不慎,便是树倒猢狲未散,自己先粉身碎骨。
“大人,目前证据仍显薄弱。”周墨林低声道,“密信笔迹可仿,印鉴可盗。若无如山铁证,恐难服众,更会打草惊蛇。”
“我知道。”陆铮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不能直接查韩爌。要查,就先从他最不可能防备的地方查起——四川。”
他目光锐利地转向地图上的川陕边境:“张献忠退而不溃,必有新的财源和物资渠道。
那些与他往来的‘神秘商队’,就是关键!墨林,你立刻挑选绝对可靠的精干人手,持我的令牌,秘密入川。
不要惊动当地官府,直接查那些商队的底细,追踪他们的货物来源和去向!
特别是…看看有没有货物最终流入京畿,或者与韩爌的家族、门生有何关联!”
“是!”周墨林领命,却又迟疑道,“大人,我若离京,您身边…”
“无妨。”陆铮摆摆手,“京城这边,我自有分寸。你此去川中,凶险异常,务必小心。
我会让四川的锦衣卫坐探全力配合你,但切勿完全依赖他们。”他深知,韩爌的触角可能早已伸到了地方。
周墨林连夜带人悄然离京。陆铮则坐镇中枢,开始了另一场无声的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