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林!”陆铮的声音在北镇抚司值房内响起,盖过了外面的喧嚣。
“卑职在!”
“仪鸾司、擎盖司:加派双倍人手,监控皇城各门,尤其是与御马监旧部有牵连的侍卫,但有异动,可先斩后奏!”
“内外城千户所、缉事司:所有探子撒出去!监控粮市、炭市、药铺,凡有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者,立杀无赦!其家产充公,即刻于闹市设粥棚赈济!”
“刑名司、重案司:协助顺天府,弹压地面,凡有趁乱抢劫、纵火、散布流言者,无论身份,皆以通敌论处,就地正法!”
“驿站千户所、急递铺:严查所有进出城门信使,尤其注意通往西北、蒙古方向的信件!发现可疑,连人带信扣送镇抚司!”
“驯象所、屯田所:抽调所有可用青壮,编入巡城队,协助维护街巷秩序!”
一道道命令如同冰冷的铁律,通过周墨林和迅速搭建起的战时通道,精准下达至锦衣卫十七千户所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北京城内,缇骑四出,飞鱼服和绣春刀再次成为了秩序和死亡的象征。
数颗囤积粮商和散布“建虏已至通州”流言者的头颅被挂在城门楼上,血腥的震慑暂时压住了市面上的恐慌和混乱。
然而,陆铮和周墨林都清楚,这一切都只是对内。真正的威胁,在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