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帖面前,顷刻土崩瓦解。
在地窖和伪装的花房深处,果然起获了整整五门擦拭得油光锃亮的小将军炮和上百支精良火铳!
与此同时,另一队缇骑直扑御马监和成安伯府。
御马监提督太监曹化淳似乎提前察觉了风声,竟在卧房内悬梁自尽,只留下一封语焉不详的“悔过书”。
而成安伯世子则在试图从府中密道逃脱时被堵个正着,狼狈就擒。兵部武选司的崔郎中于家中被捕,面如死灰。
紫禁城内,崇祯皇帝看着陆铮呈上的供词、以及从西山皇庄起获的火炮图片(画师连夜绘制),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乱臣贼子!国贼!竟敢…竟敢私藏火炮于朕之卧榻之侧!竟欲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玉器珍玩被狠狠扫落在地,碎片四溅,“杀!给朕全都杀了!夷其三族!”
皇帝的狂怒达到了顶点,再无任何疑虑。
“陛下息怒!”陆铮却保持着冷静,“首恶虽除,然其党羽未尽,内外勾结之网未破。
‘京中大乱’之言,恐非空穴来风。臣请陛下,即刻下令京师戒严,九门紧闭,无陛下手谕或兵部勘合,任何人不得擅动兵马!
同时,彻查京营、御马监、乃至宫中所有与曹化淳、成安伯府有牵连者!”
“准!全都准!”崇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吼道,“京营…京营交由你暂时节制!给朕彻底清洗一遍!朕要这京城,铁桶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