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田”!
张生鼓足勇气,拿着当年的抵押字据想去县衙理论,却被门房胥役奚落一番:“滚滚滚!没见老爷们正忙?
王老爷家的地,那是经过府衙大人核验的,岂容你这穷酸聒噪?” 他眼睁睁看着王大户家的管家,笑着请那几位清丈胥吏进了县城最好的酒楼。
所谓清屯,于他而言,不过是豪强与胥吏又一次分肥的盛宴,与他这等穷儒毫无干系。
今秋,朝廷“漕粮折色”试点竟也到了杞县。告示上说,每石漕粮可折银一两二钱,比市价似乎还稍高些,百姓可免运送之苦。
张生家虽无田,但也需缴纳丁银口赋,听闻此法,初时也觉得便利。
但到了收税之时,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胥吏下乡,不收粮食,只催银钱。
规定的“一两二钱”成了空中楼阁。胥吏言道:“朝廷收的是足色纹银!尔等碎银,成色不足,需加‘火耗’三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