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你哥叫什么?何时被抓走的?”陆铮又问,语速不快,每个字却清晰得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胡…胡小栓…就…就半个时辰前…”小翠抽噎着回答。
陆铮微微颔首,不再多问。他抬起手,对着空气,极其轻微地做了个手势。
一直如同影子般立在他身后、穿着普通随从衣服的汉子(“辨骨”高手所扮),立刻无声地躬身,随即身影一晃,便迅速消失在昏暗的胡同深处,速度快得老胡父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走的。
老胡和小翠目瞪口呆。
陆铮却像没事人一样,重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挑起一根面条,仿佛刚才那令人心悸的一幕从未发生。
面摊里只剩下小翠压抑的抽泣声和炉子上汤锅咕嘟咕嘟的轻响。昏黄的灯光下,黑袍客安静地吃着那碗清汤面,气氛诡异而压抑。
老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这位“陆文书”是谁,更不知道他那个随从去干什么了。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深秋的夜风还要刺骨。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那个鬼魅般的随从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陆铮身后,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嘴唇微动,用只有陆铮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快速禀报了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