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神童
夏妺婉从小就与众不同。她三岁识字,四岁读书,五岁就能背诵《禹贡》和《山海经》。夏桀惊讶不已,问她:“婉儿,谁教你的?”
她说:“没人教我。我自己会的。”
夏桀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这个女儿,不普通。
夏妺婉六岁那年,跟着父亲去视察黄河。黄河水势凶猛,浊浪滔天。夏桀站在河岸上,看着滔滔洪水,眉头紧锁。夏妺婉站在他身边,也看着洪水。
“爹,黄河为什么总是发大水?”
夏桀想了想:“因为上游的泥沙太多了。泥沙淤积,河床抬高,水就漫出来了。”
夏妺婉摇头:“不对。泥沙淤积是结果,不是原因。原因是上游的植被被破坏了。树砍光了,草烧光了,土就松了。一下雨,泥沙就冲到河里。”
夏桀愣住了。他看着女儿,女儿的眼睛很亮,很认真。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只知道治水要筑堤、要开渠,从来没有想过上游的植被。
“婉儿,你怎么知道这些?”
夏妺婉想了想:“书上看的。”
夏桀知道,没有书会写这些。但他没有追问。他知道,这个女儿,比他聪明。
第四节:谏言
夏妺婉十岁那年,太史终古病逝了。临终前,他把夏妺婉叫到床前,对她说:“公主,你比你爹聪明。你比你爹有见识。你要帮他,帮夏朝。天下百姓,就靠你们了。”
夏妺婉跪在床前,泪流满面:“太史,我记住了。”
终古死后,夏妺婉开始参与朝政。她年纪虽小,但见识不凡。诸侯不臣,她建议父亲采取怀柔之策,安抚为主,征讨为辅。水患连年,她建议父亲效仿大禹,开渠疏导,同时在上游植树种草,固土护坡。百姓饥饿,她建议父亲开仓放粮,减轻赋税,同时鼓励农耕,发展生产。夏桀听着女儿的话,心中又惊又喜。他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有这样的见识。
“婉儿,你比爹强。”他对女儿说。
夏妺婉摇头:“爹,不是我强。是您愿意听我说。您要是不听,我说什么都没用。”
夏桀笑了,把女儿抱起来:“好。爹听你的。”
第五节:商汤
夏妺婉十二岁那年,商汤来朝贡。商汤是商族的首领,封地在商丘。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目光深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夏桀在朝堂上接见了他。商汤恭恭敬敬地行礼,献上了丰厚的贡品——牛、羊、丝帛、铜器。
夏桀很高兴,赐他坐下,问他商族的情况。商汤一一回答,言辞得体,不卑不亢。夏桀对他印象很好,想重用他。夏妺婉站在屏风后面,看着商汤,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知道,商汤将来会造反,会打败父亲,会灭掉夏朝。她不能让他得逞。
散朝后,夏妺婉找到父亲:“爹,商汤这个人,不可重用。”
夏桀愣住了:“为什么?他挺有才能的。”
夏妺婉说:“就是因为他有才能,才不可重用。他有才能,有野心,有威望。您重用他,他会坐大。他坐大了,您就控制不住了。”
夏桀想了想,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他没有重用商汤,只给了他一些虚衔,打发他回去了。商汤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却很不满。他回到商丘后,加紧准备,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第六节:伊尹
夏妺婉十五岁那年,一个叫伊尹的人来到斟鄩。伊尹是有莘氏的奴隶,负责做饭。他厨艺精湛,做的饭菜美味无比。他被献给了夏桀,做了王宫的厨师。夏妺婉第一次吃到伊尹做的菜,就愣住了。那菜的味道,跟她前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不是因为它好吃,是因为它熟悉。她想起那一世,在沧州的小院里,王翠花给她做的红烧肉。她想起那一世,在上海的精武体育会,霍东英给她做的清蒸鱼。她想起那一世,在阳城的王宫里,女娇给她做的莲子羹。那些味道,都刻在她的灵魂里,忘不掉。
她去找伊尹,问他:“你的菜,是谁教的?”
伊尹愣住了:“没人教我。我自己会的。”
夏妺婉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像两颗黑葡萄。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她熟悉的东西——是好奇,是期待,还是一种跨越了无数岁月的熟悉感。她认识他。不是在这一世,是在很多很多世之前。她想起金色的虚空,想起一个声音,想起那句她永远忘不了的话:“下一世,爹还会来找你。”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伊尹。”
“伊尹……”她念了两遍,“好名字。”
伊尹看着她,忽然说:“公主,我们是不是见过?”
夏妺婉笑了:“见过。很久很久以前。”
伊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他没有问。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年轻的公主,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他好像认识她。很久很久以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