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终焉赵战脸色微变,“你竟敢强行撬动时空尽墟的法则?!”
“我说了……”赵战嘴角溢出一缕灰金色的血液,眼神却锐利如刀,“我的路,我自己走!”
他双手虚按,时空轮盘猛然加速!
“时空锚点·覆写——此地此刻,无终焉之未来!”
轮盘爆发出璀璨的光辉,如同晨曦刺破永夜,将终焉赵战以及他展示的所有黑暗未来景象,全部笼罩!
“不——!!!”终焉赵战发出不甘的咆哮,身体在晨曦之光中开始崩解、消散,“你会后悔的……所有时间线终将归一……你逃不掉……”
声音戛然而止。
终焉赵战化作黑色尘埃,飘散于时间乱流中。那些黑暗的未来景象也随之破碎。
赵战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献祭三成本源,加上时空覆写的反噬,让他此刻虚弱到了极点。时间之心的能量也骤降至41%,且仍在缓慢流失。
但他没有时间休息。
强撑着站起,继续朝着墟内深处前进。
他能感觉到,就在前方不远处,有一种与混沌晨曦同源、却又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创造气息”在召唤他。
那一定是……宇宙本源之息!
第三节:月神降临·献祭晨曦
就在赵战于时空尽墟内苦战的同时,永恒紫辉皇城。
紫极宫密室,时间流速被月无痕以晨曦真意强行减缓了百倍,为紫玥女皇争取时间。但枯萎印记的侵蚀仍在持续,她的生命力已跌至29%,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赵琰守在一旁,双眼通红。月无痕则不断地通过意识网络尝试联系本尊,却始终被时空尽墟的混乱法则阻隔。
“无痕叔……父皇他……真的能回来吗?”赵琰声音颤抖。
月无痕沉默,他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
突然——
密室中央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撕裂!一道银白色的月光门户凭空出现,门户中,一名身穿素白长裙、额间一点朱砂印记的少女,踉跄跌出!
少女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带着血迹,显然穿越时空对她造成了巨大负担。但她眼中却燃烧着不容动摇的决绝。
“你……你是……”赵琰愣住。这少女的容貌,竟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画像……隐隐重合。
月无痕却是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阿……阿月公主?!您怎么会……”
阿月,赵战与月神阿月的小女儿,那个在父亲沉睡中诞生、从未谋面的妹妹。
“月叔叔……琰哥哥……”阿月虚弱地点头,目光立刻锁定床榻上的紫玥女皇,“她就是……父亲在另一个世界的爱人?”
她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触紫玥的额头。银白色的月光之力流淌而出,与枯萎印记的黑气激烈对抗。
“好恶毒的诅咒……”阿月脸色更加苍白,“这是以‘终焉源律’为根种下的,常规手段无法解除。唯有……以同等级的本源之力,进行‘概念置换’。”
月无痕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公主,您说的‘概念置换’是……”
阿月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月无痕:“月叔叔,父亲是不是去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寻找救她的方法?”
“……是。陛下去了时空尽头之墟。”
阿月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果然……那份匿名情报……是‘它’故意放出的诱饵……”
“它?谁?”
“源律之手的本体……或者说,是终焉概念的集合意识。”阿月声音颤抖,“我从故乡出发前,母亲(月神阿月)以燃烧神格为代价,为我进行了一次‘大预言术’。她看到……父亲会在时空尽墟内遭遇‘另一个自己’,那是一个注定堕入终焉的未来化身。而那个化身的出现,本身就是源律之手的陷阱——它要逼迫父亲在绝境中做出选择:要么接受终焉,成为它的一部分;要么献祭本源,暂时击退化身,但也会因此虚弱到极点,无力应对墟内真正的杀机。”
月无痕与赵琰脸色惨白。
“那现在父亲他……”赵琰急问。
“父亲献祭了本源……我能感觉到。”阿月抚摸着额间的朱砂印记,那里正传来血脉共鸣的剧痛,“他正在虚弱状态中,朝着墟内深处前进。而那里……有源律之手本体的一缕‘时间分身’在等着他。以父亲现在的状态,一旦遭遇,必死无疑。”
“我们必须去帮他!”赵琰就要往外冲。
“没用的。”阿月拦住他,“时空尽墟的入口已经封闭,除非掌握时间法则的混元巅峰,否则无法再次开启。而且……时间来不及了。”
她转头看向紫玥女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很快被决绝取代:“父亲拼上性命要救的人……不能死。”
“公主,您到底要做什么?”月无痕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