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
“救命!带我们走吧!”
“吃的!给点吃的吧!”
“你们是军队吗?救救我们!”
“求求你们,我孩子快饿死了,呜呜呜……”
对讲机里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坦克推平障碍物的噪音。
兵哥哥们经过安城的洗礼和唐攸宁的思想钢印,此刻心硬如铁。其中有一些看不下去的,就默默扭开头,没有人出声求情或提出异议。
坦克里,唐攸宁放下望远镜满意点头,对着通讯器懒洋洋地道:“啧,看来思想工作没白做嘛!不错不错,看来大家脑子里的水都倒干净了,值得表扬!回头每人加个鸡腿!”
表扬完新员工,唐攸宁看着前方依旧望不到头的堵塞路段,皱了皱眉。
“这么推下去太慢了。”她摸着下巴,精神力瞬间铺开,覆盖方圆2500米,随即意念狂动!
唰!唰!唰!
前方堵塞道路的车辆,一片接一片地消失,清空出长达两公里的畅通路段!
对讲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从肃清救助点的时候,她的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操作就一直在刷新。
车队里的兵哥哥们,已经对自家长官的这种神迹开始逐渐麻木了。
“车队全速前进!”唐攸宁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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