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救助点,向着陵城方向进发。
一路上,遇到空旷区域就加速前行,遇到丧尸密集区就停车清理。
唐攸宁一马当先,抄出长刀就是干,杀丧尸跟砍瓜切菜一样,看得新加入的军人们热血沸腾,士气高昂!
祁鹤鸣则居中调度,指挥若定,不断调整战术,让新队伍快速磨合。
三餐准时,伙食标准远超想象,晚上还能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扎营休息。
短短几天,这支队伍就对唐攸宁和祁鹤鸣产生了极强的信任感和归属感。
第四天傍晚,车队抵达了安城隔壁的荫城地界。
前面出现了岔路。
祁鹤鸣拿着地图,眉头微蹙:“果子,回陵城三条路。国道,估计堵满了大货车,红雨开始那晚正是货车日常跑夜路的时候,基本是废了。”
“高速,路况好点,但一旦上去,想下来就得等到下一个出口,未知因素太多,万一堵死就是瓮中捉鳖。”
“最后就是走高架,穿市区,路况最好,但是……”
“但是屁事最多!”唐攸宁接话,撇撇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幸存者肯定扎堆在市区,看到咱们这浩浩荡荡的车队,还不得跟见了亲爹一样扑上来?”
她摸着下巴:“国道是死路,高速是赌路,高架是……麻烦路。啧,这选择题做得我脑仁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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