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和水涛、水沧站在码头最靠前的位置，目光紧紧盯着停靠在岸边的两艘 “碧水级” 商船。这两艘船一模一样，连船身上的木纹都相差无几，是商船会特意挑选出来做对比测试的。左边的商船挂着红色旗帜，按苏然的新方案装货；右边的商船挂着蓝色旗帜，按传统方法装货，一目了然。
“苏兄弟，你说左边的船真能比右边多装货，还不影响航速吗？” 水沧手里攥着个刚买的肉包子，都忘了咬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眼睛死死盯着左边的商船。他昨晚兴奋得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新方案的细节，生怕测试结果不如预期。
苏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放心，肯定能行。你看左边的船员，装货多规整 —— 底层的铁锭箱子摆得整整齐齐，连缝隙都快看不见了；中层的陶瓷都用竹筐装着，竹筐之间还用绳子连在一起；上层的丝绸不仅用竹筐装了，还固定在货舱栏杆上，空隙里全塞了稻草填充袋。再看右边的船，船员们随手把货物往货舱里扔，铁锭箱子歪歪扭扭，丝绸布包堆得像座小山，空隙大得能塞进一个人，这样怎么可能装得多、跑得稳？”
水沧顺着苏然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左边的船员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称重贴标签，有的负责摆放货物，有的专门塞稻草填充袋，动作虽然慢了点，却有条不紊；右边的船员们看似装得快，却毫无章法，时不时还得返工调整，反而浪费了时间。
过了一个时辰，太阳渐渐升高，两艘船终于都装好了货。负责称重的船员拿着账本，快步跑过来，对着水涛大声汇报：“会长！首领！称重结果出来了！左边按新方案装货的船，一共装了 720 斤货；右边按传统方法装的船，只装了 500 斤！左边比右边多装了 220 斤，载货量足足增加了 44%！”
“什么？增加了快一半？” 周围的船员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惊呼起来。
“我的天！以前最多也就装 550 斤，现在竟然能装 720 斤，这也太厉害了吧！”
“苏公子这方案也太神了，早知道这么管用，我们早就该改方法了！”
水涛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紧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对着苏然拱了拱手：“苏公子，真是太感谢你了！光这载货量，就能让我们商船会的利润增加不少！”
接下来是航速测试。随着水涛一声令下，两艘商船同时解开缆绳，船员们奋力划桨，船身缓缓驶离码头，沿着碧水运河往上游的青石城方向前进。苏然和水涛、水沧坐上一艘轻便的小船，跟在后面，水沧手里还拿着一个特制的沙漏，负责计时。
小船顺着运河慢慢行驶，苏然时不时观察两艘商船的状态 —— 左边的商船行驶得平稳，船身几乎没有倾斜，划桨的船员们动作整齐，看起来毫不费力；右边的商船却明显摇得更厉害，船身还微微往左侧倾斜，划桨的船员们脸上满是吃力，动作也越来越慢。
半个时辰后，水沧停止计时，对着水涛汇报：“会长，航速测试结果出来了！左边的船行驶了里地，航速只比空载时慢了 8%；右边的船只行驶了里地，航速比空载时慢了 15%，而且右边的船倾斜得更明显，船员们都说划起来特别费劲！”
“太神奇了！” 水沧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差点把小船晃翻，幸好苏然及时拉住了他。水沧不管不顾，指着左边的商船大喊：“苏兄弟，你这方案不仅装得多，还跑得快！比我们预想的效果还好！”
苏然赶紧把他按回座位上，哭笑不得地说：“别激动，小心掉水里！现在高兴还太早，还有更重要的测试没做呢 —— 等三天后船从青石城回来，看看货物有没有损坏。要是货物损坏率高，装得多、跑得快也没用。”
水涛也点点头，附和道：“苏公子说得对，货物完好率才是关键。我们以前运输，陶瓷、药材这些易碎品的损坏率至少在 10% 以上，要是新方案能降低损坏率，才算是真的成功。”
接下来的三天，水沧每天都要去码头转好几圈，盼着两艘船早点回来。苏然倒是很淡定，每天在商会客房里看看书，偶尔还去码头附近的商铺逛逛，了解新碧水城的风土人情，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终于，第三天下午，两艘商船的影子出现在运河尽头。水沧第一个冲上去，拉着船员追问货物情况。船员们笑着说：“放心吧首领，左边的船货物完好无损，右边的船…… 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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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涛和苏然赶紧跟着来到两艘船的货舱前。船员们打开左边的货舱门，里面的货物跟装货时一模一样 —— 铁锭箱子整齐排列，陶瓷竹筐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