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少男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把他的手放在把脉的枕头上:“正巧,姐姐我对中医也略知一二,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这就不必了,姐姐,”少男紧张道,“我没事——”
“不用那么客气,”凌安分身手指按住他的穴位,感觉他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得非常有力,一点都不像是马上就要死了的人。
更何况,从地上的血量和他身上的血量来看,他现在应该失血过多昏迷才是。
“哈哈哈哈哈,”墙上的张有乾突然向前一步,四人出现在众人眼前,张有乾夸张地笑着,“凌安,你中计了!”
“什么?”凌安分身大惊失色,她猛地后退一步,抬枪对准张有乾,“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有乾不回答,反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头晕眼花,四肢疲乏,好像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
张有乾话音刚落,凌安身后的余简和颜向岭,像两座大山轰然倒塌,躺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