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余简，全程不超过一秒钟。

    但即使这么快，凌安还是不认为，余简没有动手是因为抓不住这半秒。

    或许，她不敢或者不想动手。

    凌安歪头，余简脸上爆出好几颗痘，头发蓬乱出油，黑眼圈大到要掉在地上，整个人脸上写着“憔悴二字。

    凌安轻笑：“怎么，你这么多天没睡觉吗？”

    “没有多少天，”余简缓缓开口，“至少比想象中短。”

    “这好像不是重点吧？”凌安说，“重点是，你难道不怕猝死吗？”

    余简打量着凌安，满脸困惑：“我不理解。”

    “什么？”

    “你为什么状态这么好？”

    “很奇怪吗，”凌安收起水枪，伸个大大的懒腰，“因为自古邪不胜正，我站在正义这一边，当然精神饱满。但你们就不一样，那些地下的亡魂，都站在你们头上。”

    凌安拳头攥得直响：“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怕是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余简的肩膀卸下去，身上的颓丧之气更添，凌安远远看见去厕所找水的人乌泱乌泱着出来，不再和余简废话，收起自行车和洗衣机：“那两个人我带走了，反正对你们来说不过是少两具尸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