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凌清墨缓欢 吐出一口唾沫 许久的浊气,浑身 肌肉 一松,差点 瘫软 在地。后背 早已 被 冷汗 浸透。
阿土也虚脱般靠在岩壁上,大口 喘息着,脸上 毫无 血色。
“它……为什么……没发现我们?”凌清墨低声 问道,心中 充满 后怕 和 疑惑。以那妖兽的威势和刚才的动静,发现这个石穴应该不难。
阿土喘息 片刻,才 艰难 道:“可能……是……地脉……的……缘故……我的……印记……刚才……全力……沟通……地脉……让……这一小片……区域……的……气息……和……波动……尽量……与……周围……大地……同化……掩盖……了……我们的……生机……和……灵力……痕迹……”
地脉同化?掩盖气息?
凌清墨看向阿土心口。那枚龟甲印记,刺刻光芒 完全 内敛,但 表面 似乎 多了一层 极其 淡薄的土黄色 光晕,如同 大地 本身的颜色,若不 仔细 看,几乎 与 皮肤 融为一体。
这印记的玄妙,再次超出了她的认知。
“而且……”阿土补充道,眼中 闪过 一丝 复杂,“刚才……下面……那个……残留的……意念……也……波动了……一下……好像……散发出某种……很淡的……排斥……或者……警告……的……气息……针对……上面……那个……大家伙……”
地下的古老残留意念,在排斥黑魇兽?
难道这黑魇兽,与上古那场大战中的“黑暗”有关?所以被这里的守护残留意念所排斥?
凌清墨只觉得头绪纷乱,信息太少,难以理清。
她摇了摇头,暂时将这些疑惑压下。当务之急,是抓紧这难得的喘息之机,尽快恢复。
她先检查了玉衡子的状况。师父的眉头依旧紧锁,气息似乎比刚才更微弱了一点点,嘴角又有新的血丝渗出。刚才的惊扰,显然加重了他的伤势。
凌清墨心中焦急,却无可奈何。她只能再次给师父喂了点灵泉,用湿布擦拭他脸上的血污。
然后,她让阿土继续调息恢复,自己则强打精神,重新加固和伪装那个通道口。她用剑小心地将松动的碎石泥土压实,又涂抹上一些水坑边的湿泥和苔藓,尽量使其与周围岩壁融为一体。
做完这些,她才疲惫地坐回原地。
石穴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但三人的心中,却无法平静。
劫修的威胁并未根除。
恐怖的妖兽就在附近徘徊。
师父伤势危重。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危机四伏。
凌清墨握紧 手中 长剑,眼中 闪过 坚定 的 光芒。
无论如何,她必须守护师父和师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