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歌谣中提到的‘九星连珠神火炽,玄冰锁脉秽流僵’,又是什么意思?‘九星’指的是什么?” 凌清墨继续追问。这句歌谣似乎描述了某种强大的阵法变化或攻击模式。
这次,木须和石根两位长老都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摇了摇头。
“这句歌谣,历代口耳相传,但具体所指,早已失传。只隐约知道,似乎是某种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触发的、威力极大的神阵变化,能引动天火与玄冰之力,彻底镇压污秽。” 木须长老遗憾道。
凌清墨没有再追问。万载岁月,传承断绝,能保留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已属不易。但“九星连珠”这个词,却让她留了心。是否与天上的星辰运行有关?还是指阵法中,九个特定的、关键的节点或宝物?
就在这时,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土领着一个满脸惊惶、气喘吁吁的年轻战士跑了进来。
“行……行者大人!阿公!” 那年轻战士冲到近前,单膝跪地,声音颤抖,“不……不好了!派去东面‘黑风坳’方向查探的兄弟……只回来了一个!他说……他说那边出现了大股的‘秽兽’!数量……数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而且……而且其中有好几头,气息特别可怕,比上次那头‘魔猿’还要吓人!它们……它们似乎正在朝着我们这个方向移动!”
消息如同寒冬的冰水,瞬间浇灭了众人心中刚刚升起的、对力量的欣喜。谷内气氛骤然凝重。
“具体数量?距离还有多远?” 凌清墨神色不变,沉声问道。
“回……回来报信的兄弟说,光是他看到的,就不下五六十头!其中至少有……有四五头,个头特别大,像小山一样,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那股子邪气!距离……按照脚程,最多再有两三个时辰,恐怕就会抵达我们外围的警戒区!” 年轻战士脸上毫无血色。
“两三个时辰……” 石岩长老此时也在阿蛮的搀扶下,从谷外匆匆赶来,闻听此言,苍老的脸上血色尽失。部落的撤离尚未完全完成,老弱妇孺刚刚在“乱石坡”安顿下来,防御工事更是简陋得可怜。而战士们虽然刚刚获得突破,但人数太少,且对新增力量掌握生疏,如何抵挡如此规模的“秽兽”冲击?更何况,其中还有疑似更强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凌清墨身上。
凌清墨缓缓起身,目光扫过谷内众人。阿烈等战士眼中虽有惊惧,但更多的却是决死的战意与看向她时的信任。木须、石根等人眼中则充满了忧虑与对部落命运的担忧。
“阿蛮,撤离情况如何?” 凌清墨问。
“回行者大人,老弱妇孺已基本撤到‘乱石坡’,食物饮水也转移了大半,但武器工具和剩余的物资,还需要时间。” 阿蛮沉声道。
“加快速度。一个时辰内,必须完成所有物资转移,并将‘乱石坡’的防御尽可能加固。” 凌清墨命令道,随即看向阿烈等人,“阿烈,你带领所有突破的战士,立刻前往‘乱石坡’与阿蛮汇合,熟悉地形,布置防御,并抓紧最后的时间,熟悉、磨合你们的力量与合击之术。记住,你们现在不仅是战士,更是部落的希望。你们的任务是坚守,为撤离争取时间,保护族人,而不是盲目冲杀。”
“是!” 阿烈等人轰然应诺,眼中战意熊熊。
“木须长老,石根长老,阿叶、阿朵,你们也随族人撤往‘乱石坡’,负责安抚人心,并继续回忆、整理歌谣传说,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凌清墨又看向两位老人与少年。
“谨遵行者大人之命。” 木须等人躬身应道。
最后,凌清墨的目光落在石岩长老与阿土身上。
“石岩长老,你与阿土,随我留在此地。” 凌清墨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行者大人,您……您不一起撤?” 石岩长老一愣。
“不。我要在此地,借助图腾与‘墨玉’之力,布下一道临时的阻敌阵法,尽可能拖延、削弱‘秽兽’的先锋,为你们争取更多时间。” 凌清墨望向谷外阴沉的天空,冰眸深处,仿佛有火焰在静静燃烧,“而且,我需要阿土,他的感应,或许能帮我更好地沟通图腾,引导地脉。”
“这……太危险了!” 石岩长老急道,“行者大人,您伤势未愈,怎能……”
“正因如此,才更需要险中求存。” 凌清墨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秽兽’大规模异动,绝非偶然。很可能是‘地脉回廊’封印崩溃、阴蚀外泄,吸引了它们,或是‘渊主’在背后操控。单纯的防守,被动挨打,绝无生机。唯有主动出击,打乱它们的节奏,甚至……设法弄清它们的动向与背后是否存在指挥,我们才有一线希望。”
她顿了顿,看向石岩长老,声音放缓:“长老,相信我。也请相信,你们先祖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