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
依然是小丑坐庄。
此刻,关不上的窗的神情少有的认真。
刚才的那一把只是试水。
怪不得江哥和这个家伙赌不赢,关不上的窗看得很清楚,在刚才即将开盅的时候,骰子的点数应该是一、三、二,点数之和为6,本来应该是押【小】。
押大押小无所谓,大小是六注里面赔率最低的一个。
没想到这家伙连这种小菜都会出手干预,可以想见,这家伙估计之前是被江哥打趴了,连这样的风险都不愿意冒。
一般的赌场,第一二场都会让玩家“多吃”一点的,这样才能让这些玩家上瘾。
关不上的窗对这种模式其实相当不感冒,只有低劣的赌徒才会放任自己沉迷在筹码和赌局之间,而真正的赌徒,其实只会享受那种游走在未知和已知的第三种……玄妙的感受!
就像所说的,一枚骰子在落地之前,即使是上帝也不能肯定那枚骰子的点数!
手法虽然能让人有预判,但总存在那么1%的可能性,点数发生翻转!
一般的情况下,自己也不会出手干预,毕竟自己完全可以凭借听声音以及判断微妙的状态直接判断出可能的点数,就算没猜对,也会相当自然地认为这就是概率的一个小花招。
但这次么,既然对方已经出手,那么自己同样也可以不遵循这个原则。
关不上的窗双手撑在赌桌上,“不换庄,庄家连坐。”
小丑的神情也认真起来。
“好的,那第二轮,开始。”
骰子再次开始转动,空旷的赌场之内仿佛只能听到骰子相互碰撞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清脆,一声比一声,更加响亮!
关不上的窗心中开始浮现骰子相互碰撞的画面,在这一刻,关不上的窗心中的画面几乎是骰子同步!
——在进入游戏之前,除了一个无所事事的留子之外,关不上的窗另外一个身份,大概是龙国某知名大赌场的老板儿子,或者换句话说,赌王的儿子。
虽然不是在赌桌上出生的,但他的确是在赌桌上长大的。
sicbo、blackjack、百家乐、老虎机,这些玩意儿是他从小就接触的东西。
甚至,因为老头子的放任,还没学会说话的年纪,就已经被抱到赌桌上开始摇骰子了!
最初的时候,他的确也对这玩意儿感兴趣。
原因么,自然是,这东西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了。
一般的荷官还需要通过调换骰子,改变骰子的重心,在骰盅和赌桌之上做手脚的方式来操控赌局,而自己大部分时候,只需要在熟悉玩法之后,仔细倾听就行了。
骰子触底,骰子碰壁,骰子之间的相互碰撞,都可以在他的心中还原!
连老爸都跟他说,这是因为你老妈即使在怀孕的时候,都没有从赌桌上下来的缘故……
不论如何,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展露出了在这方面的天赋!
在九岁的时候,别的小孩上小学的时候,他就已经混迹在赌场,充当荷官了。
当然,龙国法律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赌场成为赌客的,因此,他老爸唯一不允许的就是他持筹码进行赌约。
做不了玩家,自然只能做荷官。
在各个赌桌上走上一圈,男女老少,人生百态,每个人的作弊方式,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在约莫十六岁的时候,赌场就再也没有能胜过他的荷官了。
再到后来,老爸也不行。
他也对赌场内的光景失去了兴趣,从此一头扎进了自己不擅长的野外求生领域,并在那里,再次找到了挑战性。
双手摊在桌子上,关不上的窗感受了一下赌桌——赌桌的材质、赌桌的起伏、以及赌桌的厚度。
材质如果触手生寒,手感略生,那里面可能就放了磁铁一类的东西。
如果起伏过大,可能有暗管。
如果赌桌的厚度略微超出一般标准,那就是里面开了槽,方便调整。
……
将赌桌的情况了然于心之后,关不上的窗再次看向小丑的手,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就是这家伙在最后一步的时候,换了骰。
【哐啷】
最后一声,封骰开注。
关不上的窗脑海内的骰子也停止了转动,意识内,一个个骰子分离开来,上方的数字一个个显现——
“玩家请下注。”
小丑的声音响起。
就在小丑以为这轮这两还是会选择保稳,猜大小的时候,关不上的窗开口道:
“下注,三军,押——”关不上的窗转过身,“江哥,你押哪个?”
江毅正在那儿够头望呢,没想到突然被点名,下意识啊了一声之后,小声道;
“我来押吗?”
押啥啊?
什么叫做三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