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高贵?你的权势滔天?”
“你觉得...你比得过洛基吗?”
瓦列里语塞了。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却怎么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瓦列里的身份确实高贵,不管是延续几百年的皇族血统,还是如今父亲的议员之位和自己的官职,那都是立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
可和洛基比...那就真不是一个级别了。
洛基是谁啊?
人家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元老之子!
元老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说一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绝对不为过的。
可许平安还是说砍就砍了。
关键是许平安砍完了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屁事没有。
这才是最恐怖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瓦列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的慌乱和恐惧。
“不对...”
“许平安没有证据,他查不到我的头上...”
艺术家看着瓦列里一闪而过的慌张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端起桌上的茉莉花茶,又抿了一口,语气重新变得轻快,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瓦列里脊背生寒,头皮发麻。
“许平安没有证据,可我有啊。”
“你猜猜看,如果我把你们倒卖军火、谎报军情、和异族勾结的事全都告诉许平安...”
“他会怎么做?”
瓦列里只觉脑袋“轰”的炸开,他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暴动的灵力,右手也本能地抓向腰间,做出了握剑的姿势。
直面失控的瓦列里,艺术家依然从容。
她微微仰起下巴,将杯中花茶一饮而尽,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瞥向瓦列里。
两人足足对峙了十几秒,艺术家才放下茶杯。
“你想到了,杀了我也没用,我的属下一样会把证据送给许平安。”
“没有动手,是很明智的选择。”
“那么...”
艺术家甜甜一笑。
“我们谈谈合作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