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又不会弄死你。”
“臭娘们,放聪明一点,现在你全家都在老子手上,给老子伺候好了,老子拿完钱就走人,把老子惹毛了,老子就挨个整死你全家。”
“听明白没有?”
女人被吓得哭出了声,可脚下却像被捕兽夹夹住似的,再也不能后退半步。
听着周围起哄的声音,严戈愈发得意。
他正欲上下起手一番,可右手刚刚举起,就见一道寒芒闪过。
“嗖”的一声响起。
严戈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被一支晶莹剔透的箭矢射断,断口处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满桌都是,连带着桌上的饭菜都被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严戈捂着断手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脸上的得意和猥琐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取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嗖——
寒芒再起。
噗呲!
又一发箭矢射来,直接穿透了严戈的额头,箭尖带着温热的鲜血,狠狠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箭尾还在微微震颤。
严戈的惨叫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身体直挺挺地挂在墙上,彻底没了气息。
大厅里的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冒牌货都吓得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和狂妄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无措、迷茫。
“草...跑啊!!”
常年在黑市和猎人公会厮混的经验,让这群败类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可第一个站起来的觉醒者还没来得及握住门把手,便感觉喉咙处传来阵阵冰凉。
噗呲!
那人看着喷溅而出的鲜血,本能地伸手摸向脖颈。
他的脖颈已经被人彻底斩断,只剩些许血肉筋膜相连,他才刚碰到,脑袋就彻底失去了平衡向着身后扬去。
噗通!
随着人头落地,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
“隐身...有人隐身摸进来了!”
“敌人就在我们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