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鼠两端,未作决断。”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墨玉扳指。
“八十万大军的招牌一挂出去,这帮江南水乡的世家大族果然吓破了胆。”李玄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帐内的文武众将,“孙仲谋那个碧眼小儿,现在恐怕正躲在后堂里抹眼泪呢。”
帐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许褚更是拍着肚皮大吼:“主公,依俺看,干脆让神机营对着江面放几排枪,吓破他们的苦胆,那孙权自己就得乖乖绑了自己过江来磕头!”
“仲康,打仗可不是光靠吓唬人的。”庞统灌了口酒,笑眯眯地走出来,“孙权虽然害怕,但他手底下的周瑜可不是吃素的。若是逼得太紧,周瑜强行镇压主降派,统合江东水军跟咱们死磕,虽然咱们能赢,但也得费不少手脚。”
“士元说得不错。”李玄收敛笑容,目光深邃,“本将要的,是孙刘两家仓促结盟,把所有家底都搬到长江上来,然后一把火烧个干净。现在江东主降派声势浩大,若是孙权真的一软到底,开城投降了,那刘备这只老鼠肯定又要趁乱溜走。”
李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火候差不多了,但还差一把干柴。得有人去建业,帮孙仲谋把这主战的决心给下定了。”
话音刚落,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从文臣队列中缓步踏出。
诸葛亮手摇羽扇,白衣纤尘不染,嘴角挂着一抹从容不迫的淡笑。
视网膜上,李玄清晰地看到诸葛亮头顶那金光璀璨的【卧龙】词条,正在疯狂跳动,散发着一股欲与天下智者一较高下的极致锋芒。
“主公。”诸葛亮微微躬身,羽扇轻摇,声音清朗如玉碎,“江东鼠辈,畏威而不怀德。若无外力猛推,恐真会坏了主公‘一网打尽’的大计。”
诸葛亮抬起头,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爆发出灼热的战意。
“臣请命,乘一叶扁舟,孤身渡江。”诸葛亮大袖一挥,气吞万里,“臣愿凭这三寸不烂之舌,去江东朝堂上走一遭。定要叫那江东群臣哑口无言,逼得孙仲谋拔剑主战,乖乖钻进主公为他们布下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