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对着李玄,深深地躬身一拜,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五体投地的拜服。
“主公以天下为棋盘,以诸侯为棋子,算无遗策,决胜千里。群,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上兵伐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他为自己当初的短视而感到羞愧,更为能追随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主公,而感到由衷的庆幸。
李玄坦然受了他这一拜。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那份来自南阳的军报上,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樊稠的大军已乱,但还未彻底崩溃。
压垮骆驼,还需要最后一根稻草。
“来人!”李玄沉声喝道。
一名亲卫统领快步入内,单膝跪地:“主公有何吩咐!”
李玄从案几上拿起一枚代表传令的黑色令牌,交到他的手中。
“备最好的快马,派最得力的斥候,立刻出城,前往宛城。”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冰冷而决绝。
“传我将令,告知张宁将军——”
“时机已到,不必再守。”
“全线反击,一举……荡平樊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