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心灵系隐身也能避免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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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工匠区。
这里的灰雾比其余区域的都要浓厚上许多。
一个个机械工坊错落，灰色的雾气不断从通风口中喷涌而出。
齿轮与机械转动的声音，24小时从不停歇。
一间工坊之内。
粗犷的咆哮声响起。
“保罗，你真他娘是个天才！”
“只要我们能研究出这种灯泡，一定能大赚一笔！”
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壮汉，沧桑的脸上满是笑意，正用手掌拍着一位青年后背。
青年长相清秀，有着一头棕色卷发，身形有些消瘦。
他被中年大叔拍了几下后，就疼得有些呲牙咧嘴，连忙开始求饶：
“威尔老师，轻点，轻点...”
闻言，中年大叔收手，皱了皱眉道：
“保罗，你确实很聪明，但身体确实弱了一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了，对了，身体是工作的本钱。”
“你学东西快，能继承我的技术，可要活得久点。”
“我知道的，多谢老师提醒。”
保罗微笑着回应，对于这位中年大叔的唠叨，他没有丝毫反感。
威尔继续道：“对了，这个灯泡，你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平时也没看你有这一方面的研究。”
“这个灯泡，虽然只有图纸，但我能看出，只要制造出来，绝对比现在市面上所有的灯泡都要亮，都要更具有能量利用率。”
“然后，批量生产并申请专利，就能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
保罗挠了挠脸，有些尴尬地缓缓回道：
“这个，其实是我做梦，梦见的东西，有人在梦中给我介绍，以及教我怎么制作....”
蓦地，威尔一脸疑惑地盯着他看。
保罗心中顿时有些发毛，话也戛然而止。
他也知道这样解释，很难让人相信。
可事实就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从前段时间开始。
在睡梦之中，他时常就会梦到与光有关的事物。
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召唤他。
有一股难以明说，却又真实存在的感觉。
“保罗...”
威尔突然用双手按住保罗的肩膀，脸也越凑越近。
保罗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头本能地向后仰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位老师想要干什么，不禁有点害怕。
威尔兴奋地大喊：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那你还不赶紧滚去睡觉！”
“啊....”保罗一脸懵逼。
“你小子肯定是被什么神明给眷顾了。”
“你今天直接回家吧。”
“可现在还没...”
保罗还想说些什么，但直接就被威尔给打断了。
“让你下班就下班，我又不会少给你工资。”
“去吧，去吧，多睡一会。”
保罗拗不过自己的老师，被推搡着离开了机械工坊。
“该干什么呢？”
保罗抬头看了看天空，浓郁的灰雾之中，透出几缕晚霞的血色。
如果是以前的话，一般要到很晚，大概晚上十一二点...
才能结束工作，然后回家睡觉。
那种时候，他会提着老旧油灯，借助微弱的灯光，一个人踏上回家的道路。
梦中倒是有个叫手电筒的东西，功能和油灯差不多，但范围和亮度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等和老师把灯泡做出来，就做那个东西吧。
保罗一边听着机械所发出的噪音，一边迈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可走了一会后，他停下了脚步。
保罗忽然想到，要是自己这么早回去的话。
母亲和妹妹，肯定都会担心他。
像是什么，“这么早回来，是不是失业了。”
“今天的工作，是不是有什么没做好，被老师赶出来了。”
之类的...
估计解释了，也会让他们担心，还是干点什么打发下时间吧。
他和家人关系不错，父亲是异常局的文员，可惜八年前，因为意外殉职了。
补偿了一笔数额巨大的抚恤金。
足够他和妹妹上完大学。
母亲以前是教师，现在退休了也能拿一份养老金，虽然不多，但也算很不错。
他们这样的，在雾都已经算是中层了。
“喝一杯吧。”
思考了片刻，保罗决定去酒馆喝一杯，顺便解决一下晚饭。
身为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