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冲突,众目睽睽。侯府二位公子虽未表露身份,但气度不凡,护卫精悍,有心人稍加打探,不难猜到一二。”
尚舆儒缓缓道,“谭飞虎选择在二位公子路过当日,制造如此骇人血案,又将案子巧妙地与王仁杰冲突联系起来。其用意,或许正是想将二位公子卷入其中,挑起侯府与山东官场乃至朝廷的纷争。若能因此令二位公子在山东地界有所闪失,或声誉受损,那幕后之人,便可坐收渔利了。”
这与杜得水之前的怀疑不谋而合。
“所以,抚台大人之意是?”
“当务之急,是确保二位公子绝对安全,并速离山东!” 尚舆儒语气坚决,“济南已成是非之地,谭飞虎及其可能存在的同党隐匿暗处,防不胜防。二位公子在此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本官已与高指挥使商议,可调派最精锐的抚标营兵五百,由高指挥使亲自挑选的心腹将领统带,沿途护送二位公子南下,直至出了山东地界,与下一程护卫交接。沿途州县,本官也会严令地方官员全力配合,清道警戒,务必保证二位公子一路平安,不受任何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