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听得眉头紧皱,扯了扯兄长的袖子,低声道:“兄长,慎言!勿要如此口无遮拦。此人当街调戏民女,已是无礼之极,你怎地还……”
“我还怎么?” 刘怀民不以为意,咽下油旋,舔了舔嘴唇,继续发表他的“见解”,“怀远啊,不是我说你,你真的是读书读迂了。有道是‘食色,性也’,圣人都不否认。喜欢漂亮小娘子,是男人的本分,这没啥。可喜欢归喜欢,你得有本事啊!要么有权有势,让人心甘情愿跟着你;要么有才有貌,能让小娘子倾心;最不济,你得有把子力气,有那份胆气吧?像这货,仗着老子是知府,就只会咋咋呼呼,欺软怕硬,连调戏个卖胭脂的都不敢直接动手,只敢让手下围住,自己站那儿耍嘴皮子,丢不丢人?我都替他爹臊得慌!”